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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屋在学校後门那条巷子的尽头，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五楼，没有电梯。两个人踩着cHa0Sh的楼梯往上走，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在她们身後一层一层地熄灭。

        这是游初晓在开学後不久租的房子。宿舍的门禁太严，不方便她们深夜集训和观测，游初晓就找了这个地方——一室一厅，不大，但有一个朝南的小yAn台，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几颗最亮的星。

        卢采星有钥匙。是游初晓开学第一天就塞给她的，说「随时可以来」。

        推开门，室内乾燥而温暖。游初晓开了暖气，小小的客厅里飘着淡淡的桂花味——那是游初晓常用的扩香石，放在书桌角落。

        「先去洗澡。」游初晓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头发都Sh了。」

        「你也Sh了——」

        「我等一下再洗。」

        卢采星没有争过她。她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雨水的寒意一点一点地被冲刷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温暖。

        洗完出来，游初晓已经换了一身乾爽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手里拿着一条乾净的毛巾，冲卢采星招了招手。

        「过来。」

        卢采星乖乖走过去，在她身前的地板上坐下。游初晓把毛巾覆在她Sh漉漉的头发上，开始慢慢地擦拭。

        动作很轻，很耐心。先是发尾，然後一节一节地往上，手指隔着毛巾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卢采星舒服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往後靠了靠，背脊贴上了游初晓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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