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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进不去!”许清澜哭喊出声,满脸惊恐和抗拒,“那里不行!寰哥……程寰……求求你别插进去……”
程寰的动作停住了,他皱起眉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正常的、极其紧致的阻力,穴口虽然被淫水打湿,但那层薄薄的肉膜紧紧闭合着,没有任何被开发过的痕迹,甚至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显得异常困难。
“没被插过?”程寰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清澜通红的脸,“苏羽不是说你们这些知青在乡下玩得挺花吗?你这口骚屄,还是个雏儿?”
许清澜被他粗鄙的言语羞得闭上眼睛,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屈辱地点了点头:“没……没弄过里面……没人碰过……求你别弄破它,会疼的……”
他以为程寰这种暴发户脾气,听到这话肯定会兴奋地直接用蛮力捅破他。但出乎意料的是,程寰停下了试图插入的动作。
狂喜、占有欲和一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在程寰这个粗人的脑子里疯狂交织他居然在一个双性人身上找到了开苞的刺激感,而且还是一口干干净净、没长毛的极品白虎美屄。
“操……”程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兽吼,他没有硬来,而是把手指从穴口撤离,转而用宽大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了许清澜整个暴露在外的下体。
滚烫掌心包裹住小阴茎、卵囊和那口流水不止的花穴,用力且缓慢地用掌心揉搓着那片敏感的区域,老茧摩擦过柔嫩的阴蒂和花唇,带来一种几乎要人命的酥麻感。
“哈啊……”许清澜被这大面积的揉弄刺激得浑身痉挛,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更深地往程寰的手掌里送。
程寰一条手臂死死将许清澜勒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那把细腰,他把脸埋进许清澜散发着皂角香气的颈窝里,像只野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紫的巨根在许清澜的股沟里疯狂地挺动、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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